暗沉的夜,少女怀着复杂心?绪偷吻家主软嫩的耳垂:“是呀,我连自己的醋都吃,那又怎样?”
不可以吗?
她?浅声一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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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?明,花红柳绿尽职尽责端着水盆守在门?外,脸色微烫。
不出她?们所料,家主昨夜是歇在主子房里了。
“再等等罢。”
一等又是小半个时辰。
内室,琴姬早早醒来故意没动弹,乖乖躺在那欣赏恩人完美无?瑕的睡颜。
要说梦里她?们成婚完礼做尽情人间的亲密事?,那么种种的亲密事?里头绝不包括醒来看到?枕边人。
这下?子恩人实打实睡在她?枕边,她?心?情极好,暂且压下?昨夜听故事?带来的刺激,侧着身子,单手支颐,细瞧她?鸦羽般的睫毛、不点而红的薄唇。
怎么都看不够。
阳光穿透花窗落下?斑驳光点,昼景赖床的习性多少年没变,潜意识晓得自己和谁睡在一处,更不急着醒来。
要知道退回几十年全浔阳的百姓都晓得家主常常因为?赖床错过上早朝的时辰,还有几次专门?为?了睡觉往御书房递请假的折子。几任陛下?连她?都没有法子。
她?慢吞吞醒来,锦被下?一身细腻白皙的雪肤,睁开?眼,昼景恍惚回到?了几十年前——那时亲友尚在,爱妻常伴。
她?深情开?口:“舟舟。”
美貌的女孩子一袭纯白寝衣,眸子染了晨起的倦懒闲适,肩侧长发如瀑流泻,恰是红唇乌发,清清淡淡给了回应:“恩人。”
恩人?
家主眨眨眼,哦,这已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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