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找回为娘的声势,奈何这声势开?头就被狠狠砍去?一半,再?怎么?强撑都逃不过色厉内荏。
琴悦看不过眼,暗恼他娘为何在关键时候不中用,颐指气使:“妹妹!你怎么?和娘说话呢?”
“这有你说话的份?”削铁如泥的匕首出鞘,少女眼睛不眨地削下一块桌角。
她手?持利刃,琴悦不敢和她对上,认怂地倒退一步,退到他娘身后。
“琴姬!你发的哪门子疯!你敢和你哥动刀子试试!”妇人大吼大叫,琴姬低笑:“我真的可以试试吗?”
一股莫大的凉意和恐慌爬上琴悦脊背,他赶忙拉扯妇人衣袖:“娘,娘,说正事?。”
琴老娘慢半拍地想起今日来此?要?解决的事?,一:要?银子,二?:住进流烟馆。
她刚说完,琴姬神色冰冷,对他们的无耻丝毫没感到惊讶,幽幽启唇:“绝无可能。”
不是不可能,是绝无可能。没半点退路和转圜的余地。
琴老娘还以为耳朵出问题了,看向儿?子,却见儿?子也一脸震惊,她怒从中来:“你说什?么??!”
嗓门之大,震得屋子都有了余音。琴姬站起身,手?指不停把玩能要?人命的匕首,刀尖亮着?寒芒,她眼里同样亮着?寒芒,似是静下心来思?索此?事?如何处理。
她肯动脑子想如何善后,琴老娘松了口气,住不住进流烟馆不是重中之重,先给够了银子再?说!
他们多年来靠着?少女养活早就养成大手?大脚的习惯,突然没了银子敞开?了供着?他们挥霍,比要?了命还难受。更别说悦儿?的腿还没找大夫治,耽误了怎生是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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