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配合地叼过新鲜的花瓣。
狭长?妖冶的狐狸眼仔仔细细盯着少女娇艳的唇,直到见她无奈迁就地咀嚼了那?瓣花,狐狸开心地摇晃尾巴。
芙蓉花是可以吃的。口味算不得好,也算不得差,因?了是她恩人喂来的,琴姬那?般爱干净的人,倒也不嫌弃。
“舟舟,我知错了……”
“嗯。然后呢?”
“你若心气不顺,可以罚我。”
琴姬意动,手指轻揪狐狸耳朵:“怎么?罚都可以?”
昼景生无可恋地在她怀里躺平:“嗯……”
“去床榻?”
雪白的大狐狸肉眼可见地红了耳朵。
可爱的反应哄得少女眉开眼笑,琴姬醋得厉害,不想那?么?快饶了她,神情染了一分骄纵:“恩人,我要玩你。”
“……”
这么?有歧意的话?听得大狐狸默默用爪子捂脸,她忍着没早些在舟舟面前现?出狐身,防得不正是这个么??
这一世的舟舟被她在梦里惯坏了。
是真得惯坏。
对外人尚且还?是清清冷冷寡言淡漠的琴师,对待教养她长?大的恩人,多得是鬼心思。
昼景触景生情地想起过往梦里她为?舟舟做的那?些事,尾巴软哒哒地垂落下去,盼望她的舟舟手下留情,不要弄得太过。
大狐狸装死似地躺在少女充斥冷香的床榻,琴姬被她这副模样逗笑,一手拨开她捂脸的雪白爪子:“恩人,你是不想被我玩吗?我想听你话?。”
羞耻两个字来回放大了在昼景脑子里盘旋,她张开嘴:“想……”
四肢伸平,雪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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