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谨慎细致地为?这件里衣做好最后的收针。
衣襟处她绣了斜斜的两支桃花,不为?别的,意识深处总觉得恩人该有件这样的寝衣,针脚细密,每一针一线缝进去的情意贴合着恩人如玉的肌肤,想想,就感到振奋。
两刻钟后,琴姬歇在床榻,闭上眼,一觉睡到天明。
窗外枝叶染霜,深秋寒凉,恍惚白雪皑皑的冬日已行走在半路上,睡醒,她窝在被衾舍不得起——这香草味淡得闻不见了。
一丝一缕的清香都淡在以往的日日夜夜,琴姬轻飘飘叹息两声——想要恩人陪她睡。
念头清晰在脑海翻转,她慢吞吞羞红耳根,裹着锦被翻身——想抱着恩人睡。
她羞极了“哎呀”一声,不够虔诚的面壁思过。
眼前?浮现梦里见过的一床大的大白狐,她忍不住看了眼自己的雕花大床,想象着恩人变作狐身占据她整个床榻……
到时候,她就可以肆意妄为?地睡在她怀里,想揪尖尖的耳朵、玩蓬松的狐狸尾巴都在一念之间。
反正恩人愿意宠着她。
琴姬想得身子慢慢发?烫,掀了被子,玉白的足踩在地上厚厚的羊毛毯子:她该怎么做恩人才能陪她睡呢?
既满足令人羞耻的私.欲,又能不憋坏恩人,还能饱饱睡上一觉,似乎除了在梦里也无?其他法子。
她不甘心。
眼看秋日将尽,冬天暖手的炉子,铺在脚下?的地龙,哪有她的恩人暖人心窝?
想起昨夜辛苦绣好的寝衣,她微眯了眼,最好的法子,是要恩人自己去想法子满足她。一个人的聪明不够用,两个人的聪明才靠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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