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过你?”
“那就说好了?”
琴姬含羞点头,话音一转:“我为?你缝制了一件寝衣,你来试试?”
昼景赞她准备周全,一时兴奋未曾去想是否落入圈套,三下?五除二褪了衣衫,洁白无?瑕的玉肩映入眼底,琴姬呼吸一重,忍着躁动替她穿衣。
“怎样?合身吗?哪里不好我再?改。”
“合身,不需要改。”昼景脸上带笑:“舟舟,我好看吗?”
岂止是好看呢。
少女感叹。
她闭了眼,唯恐自己克制不住情意拉着她胡闹,姣好的面容生逼出三分冷淡清寒:“你最好看。”
她羞得不得了又不得不忍耐的时候总喜欢冲自己冷淡着脸色说话,对旁人这冷淡或许是真,对自己,这冷淡便是变了花样的深沉爱意。
昼景打心眼里明白,凑到她耳边说着唯有两人能听的情话,情话没听完,琴姬通红着脸将她推开?,侧过身子:“你不要胡言,再?这样,我可不理你了。”
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眉头纠结地皱起:“你可以入夜再?说。”
“好。”家主?活生生狡猾、魅.惑人心的狐狸,笑得满屋子都亮堂了。
琴姬拿过袍带为?她穿戴好,勾着她手指:“走罢,恩人,带我出去玩。”
“主?子。”花红在门外道:“元夫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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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温颜看着她的十四笑容满面地和家主?并?肩从闺房走出来,愁肠百转,再?去看昼景,再?也无?法拿‘他’当高高在上的世家主?、惊才绝艳的大前?辈看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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