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娘说你,张老二这人没啥不好的,不喝酒不赌钱,老实巴交的,又知道心疼媳妇,而且你们两家又离得近,要是他敢对你不好,你回来和你爹娘一说,木老哥这么疼爱女儿,定是饶不了他,你这还有啥担心的。”
听着王媒婆的一顿夸,木丁香喉间一阵发涩,这句话就没有哪一个字是对的,真不知这老女人怎么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般黑白颠倒的话来。
“我不答应。”木丁香斩钉截铁地道,一边抬眼望着门口,心里的焦急只有她自己才知道。
“你这死丫头——”木母早在她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已经很不爽,要不是王媒婆拦着,准上来要给她一巴掌了。
如今听到她二话不说就直接拒绝,顿时更是怒火中烧,昨天已经把人家的小黄牛牵回家了,张鳏夫口袋里鼓鼓囊囊的,定是那五两银子,这五两银子够老大五个月的月钱了,岂能让人退回去的道理。
她狰狞这一张脸道:“自古以来哪个女儿的婚事不是父母做主的,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“卖女儿就是卖女儿,说得那么好听,若是我不答应,你们是不是就要像对待二姐那样,把我打傻了送到张鳏夫家里去?”木丁香一点都不介意把木白芷的事情拿出来说一遍。
这么些年来,木白芷的事情一直是木家两口子被外人所不齿的,也经常被人拿来说三道四,木母却不认为是自己的错,觉得是木白芷不惜福非要逃跑,才让父母难为,还让父母遭人耻笑,是不忠不孝的女儿,傻了便傻了,好歹也换了五两银子,几年前五两银子还是很值钱,两口子为此还开心了一段时间,但这种喜悦就在村里的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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