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老不死的都躺床上?几年了,如今还没死心,昨天听说偷偷叫了胡掌柜过去,不知道密谋什么,胡掌柜三更半夜才走。”容媗脸色阴沉得?吓人。
“一提他?就晦气,不过你?都操持了四?五年了,不说全?部?的铺面产业,至少有一半都已经掌握手中了吧,就算这时候当面撕破脸皮也没什么好怕的,况且现在这秦家本来?就是?你?们容家的,道理上?你?也是?能站得?住脚。”木白芷安慰道。
“是?掌握一半多,但若是?真的要?拼个鱼死网破,最后?受损的还是?容家里的这些产业,回头我又得?费心费力给重新做起来?,隐忍这么多年了,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乱子,就想寻个机会给他?致命一击。”
“问题是?你?不招惹他?,他?可?没想过要?让你?过清净日子。”
容媗轻叹一口气道:“方才来?的这个姓楚的,她说的办法倒是?可?以解决眼下的困境,可?现在又闹成这样——也不知她说的有几分是?可?信的。”
“她说了什么?”
“说有新的蚕丝进货渠道,初步价格范围也在我可?接受的范围内,而且给我看了蚕丝样——”容媗一回头,发现楚虞给的样本还放在桌子上?,方才两人斗气,走的时候也忘记拿走了。
木白芷忙走过去,将那样本放在手上?摸一摸捻一捻,甚至还放到脸部?的肌肤上?轻轻触碰了一下。
“如何?”容媗目光紧锁着她的表情。
“绝对上?等货,不多见,是?真的可?遇不可?求,这是?哪里的蚕丝?”木白芷眼中跳动着火苗。
容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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