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都觉得万分艰难,那?双无神的?眼睛,灰败而无光,像极了那?段黑暗的?日子,秦贵掐着?她的?脖子让她交出容家的?印章和在钱庄的?信物,父母的?去?世更让她的?世界一度暗无天日,甚至想死,但又?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个白眼狼,只能咬牙苦苦支撑。
眼前的?这个女孩,像极了那?时候的?她。
容媗咬咬牙,终于停下了脚步,冲着?秦老爷的?背影喊道:“站住——”
秦贵自从和容媗撕破脸后,两人几乎不怎么说话,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冷若冰霜的?原配妻子居然?主动?出声叫他,但两人积怨已久,他不情不愿地停下来,没好气地道:“怎么,夫人是有何?指教么!”
容媗背脊挺直,踱着?步子走了过来,站在女孩面前,一副漫不经心的?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,心中微微有些震撼,女孩子一副傻愣愣的?样子,头上的?白布渗着?血,怕是被伤到了脑袋,失了神识。
“去?哪里?掳来的?傻子,送到我屋里?去?,”容媗冷哼了一声,“天天往家里?带女人,之前那?几个还不够你玩吗?”
秦贵听?她说完,满眼不可置信,容媗可从未阻止过自己纳妾,今日居然?站出来指责他,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他忍不住冷笑。
“若不是夫人不愿意亲身服侍我,我也不想纳那?么多的?妾,若是夫人晚上允我入你的?房上你的?床,别说这傻子,其他人我都可以?遣散回家。”
这秦贵,果然?知?道该用什么话来恶心容媗。
容媗自和秦贵自成亲以?来就不愿意让这人亲近自己,但起初迫于无奈,不得不虚与?委蛇,后来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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