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污七八糟的告密信都是从何而来?你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有人恶意构陷?”
身为当代大学生,有幸参与过一些辩论赛,齐予也不虚。反正没有铁证,谁承认谁是傻子。
马御史黑了脸,看向齐予的眼神闪过警惕,这个女子不简单,他大意了,如今被这么一问,心底竟忍不住动摇了一下,今日的事到底该如何善了?
告密信从何而来,他一早准备来观礼的路上,被人一箭射到马车里,难道真的是有人恶意构陷?不行,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就算是错了也要把它说成对的。
不然他这一世清名怎么办,以后还怎么在御史台立足。
他缓过劲来,扬头道:“老夫来公主府的路上,有义士把证据投入马车中,怎么?驸马觉得这些证据是老夫伪造的?”
俗话说得好,先下手为强,马御史得意地又扬了扬头,只要先把话堵死,敌人就没办法再把矛头指到他身上。
齐予下意识地蹙眉,然后忽然笑了:“马御史说笑了,我们无怨无仇,您怎么会伪造证据?不过万一有人利用了你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马御史瞪眼,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就算是被利用了,也不能承认。
“马御史别急,我想请问大家,家父乃是自幼被祖母收养,对是不对。”齐予眸光微闪,问三问是吗?身为现代人,还能让你一个古代人在谈判桌上掌握主动权吗?
马御史愣了一下,这事人尽皆知:“不错。”
齐予听他答完,看向众人道:“想必大家都知道,前国师也就是我的祖母有先知的能力,曾为百钺立下汗马功劳,所以家父才得以世袭国师的名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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