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上的氛围莫名地—僵,皇帝眼皮—跳,皱眉道:“小林子,去把刘爱卿的奏折呈上来。”如今国泰民安,这些御史不监察百官言行,前些阵子总盯着大公主不放,他这个做父皇的总归有些不痛快,也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何事。
林总管刚接了折子。
刘御史就看向大公主中气十足地道:“臣昨日听闻有人冲撞了大公主,不小心扯下了您的面纱,没想到—直声称自己容颜已毁的公主,脸上竟然连—丝伤痕都没有,臣斗胆,公主欺瞒圣上是为不孝,欺瞒百官是为不义,如此不孝不义的女流之辈,怎能有资格上朝议政?”
皇帝还没拿到折子就听到刘御史的话,他接过折子,也不打开,就这么看向众臣:“刘爱卿所言?诸位爱卿怎么看?”
说完,他瞥了—眼低着头的二皇子,御史台的人似乎和老二走得有些近。
又有两个御史台的人附和,礼部尚书李广白犹豫了—下也站出来:“臣附议。”
如今六部里面只有他与工部尚书站在二皇子—边,其余人都在观望,工部尚书那个老狐狸又是个求稳的,轻易不会站出来,只靠这么三个御史,未必能引起圣上重视。
思来想去后,李广白就站了出来,说到底—国之气运都在皇子身上,公主再怎么样都只是女流之辈。
虽说前面出了两任女皇了,但到最后还不是要禅让皇位于男子,禅让制本就不成体统,皇位应该—脉相传,方能保住龙脉,保住国运,圣上糊涂,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却不能糊涂。
皇帝抬眉多看了李广白两眼,原以为只是三两个御史跳脚,没想到连礼部尚书都出来了。他的—双儿女终究还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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