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府的地牢很干净,没有上窜下跳的老鼠,没有恐怖的刑具,也没有到处哀嚎的犯人,只有大长老一个人,孤零零地坐在一间铁牢里。
地面上还铺着干燥的稻草,甚至还有一方饭桌,真是太人·道了。
“你们终于舍得来见老夫了。”大长老语气平静,却难掩虚弱,他目光幽深地看向她们三个,仿佛已等待多时。
寒水适时地解释道:“咱们可没有对他用刑,这么虚弱是因为饿的,每天只有一个馒头,白面的。”
齐予嘴角一抽,感情你这丫头还觉得挺好?这还不够惨吗,一天一个馒头,天天关在这,换成她早就崩溃了。
真难为了大长老,一把年纪还能撑这么久,毅力值得表扬。
大公主漫不经心地看向大长老,坐姿笔挺,倒是有几分气节在,她命人打开牢门,走进去:“大长老是吗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说一说那次在平蛮州行刺本宫的假驸马?”
大长老闻言直直地盯着大公主,片刻后低笑两声道:“若是老夫不愿意说呢?”
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女人完全不走寻常路,才刚说了合作,还没等到消息,就等来了重重包围的官兵。
这次是他们大意了,和女人讲什么谋略,她们就是沉不出气的蠢妇,大长老恨恨地想。
却见大公主轻笑一声:“那就不打扰大长老休息了,我们走。”
说罢,她毫不犹豫地走出牢门,守在一边的寒水手脚利落地上锁,然后一起转身往外走,齐予怔了一下,恍恍惚惚地跟上。
这就完了?说好的审问呢?就来看一眼?
同样不敢置信的还有大长老,他瞳孔一缩,紧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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