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。”
大公主略一思索, 朝寒水吩咐道:“继续打。”
“好嘞。”寒水面露兴奋。
又是一阵哀嚎,齐得反复说不知道,再后来又改了口:“许是爹爹在京城附近还有据点, 或者二皇子,他跟我们合作很久, 说不定会暗中帮助。”
大公主摆摆手并不相信,这样子明显是受不住刑在胡乱攀咬。
她看着鼻泪四流的齐得,心里想到什么, 便又问到:“你这些年除了武艺,还从大长老那里学了些什么?”
齐得害怕再挨打,忙不迭道:“长老让我勤修武艺, 还有认一些字,四书五经也学了一点。”
大公主暗暗皱眉,而后突然问道:“你可有学习何谓为君之道?”
“为君之道?这需要学吗?”齐得战战兢兢,生怕自己回答的不好,再挨一顿毒打。
大公主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而后索然无味地转过身看向齐予:“驸马,我们去书房,这里交给寒水吧,人活着就行。”
回去的路上,齐予眼里有些茫然,待进了书房以后,她才开口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:“我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要谋反称帝的人,勤修武艺倒罢了,但只认识一些字,学习一点四书五经,怎么有点怪怪的。”
大公主嘴角轻扬:“驸马说的不错,一个合格的继承者首先要学习的便是为君之道,这一点我与皇弟在幼年时就开始被教导,而齐得,很明显只是一个傀儡少主,大长老根本没有想过把他按照帝王来培养。”
甚至还做出让齐得来交换他的事,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个主意,又是怎么说服国师父子二人同意的。
从某种意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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