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的喝掉,然后“咚”的一声把茶杯重重放下,严声道:“来人,去把小姐叫来”
阮夫人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,她瞪了自己的夫君一眼,嗔怪道:“老爷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,可把我给吓到了”
周护看着不为所动,面色凝重的阮为钦,他心里计较一番,状似犹豫的劝慰道:“伯父息怒,烟儿她还不经世事,女儿家晚起些也实属正常”
周护似是无意又似是有心的把对阮烟的称呼偷换掉,俨然一副维护阮烟的样子。
而阮为钦也没有计较这等细节,他听了周护的话,心里愈发的不痛快,自己这个女儿向来乖巧可人,可自从去年秋日后就变了个样子,如今更是不让人省心了,哎。
眼看着女儿已经到了适婚年龄,前些日子里又经过那样的风言风语,不知道还能不能找个好人家,阮为钦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此刻却是完全没有考虑自己面前的这个侄儿。
按理说,这周护文韬武略样样精通,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,应当是值得托付的,可是阮为钦心底总隐隐觉得,不应该是这样的,他的女儿应该嫁个比周护好的,果然人老了就糊涂了,只要女儿有人疼,管他有多少能耐。
阮府后院,文画再一次敲起了房门,他们小姐怎么能这样自暴自弃呢,为了那个登徒子夜夜伤怀,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。
“小姐快起来吧,老爷都发火了,你就想开点吧,周公子有什么不好,人家都在前厅等你半天了,你还是……你你你……”文画边说着边推开门,她信口说着,却在看到床边的男子衣物和鞋子后,惊愕的住了口。
床上还在贪睡的两个人,在听到文画的声音后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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