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并没有询问工作人员的意思,只是通知他罢了。
周妮娜都这么说,工作人员自然是不可能拒绝的,一行人急忙在乡间大雨里穿梭,溅起的脏水没入鞋袜之中,往日还有几分讲究的女人现下顾不得这些。
内心的不安也快到达了顶峰,心被吊在嗓子眼。
到灾难现场的路上那一片基本挤满了人,三五成群的村民拿着工具在里面挖活人,旁边哭喊着的声音满是悲凉,上了年岁的被人搀扶着,年纪尚小的还不懂事,扣着手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看着大人,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原先跟着过来的后勤组和救援组一听出事情赶忙就到了事发地,早早就联系上更高一级的救援中心对他们所在地的地方进行救援。
他们的工具相比村民更加专业。
周妮娜刚到那里,还没有等带着她们过来的工作人员进行一番叮嘱,整个人就直冲冲地跑进了人群中,嘴里喃呢着“让让,对不起”等词,视线却直直地盯着有几人高的山泥夹带滚石。
慌乱地直接上手去挖山泥,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形象,耳畔的哭闹和叫喊声没有一个词能够进入她的耳朵里面,心砰砰地直发闷,像是被一个重物死死压着没有办法喘息似的。
手掌心的嫩肉被尖锐的石子划伤也顾不上,血液从裂痕里面流出混杂着泥水,伤口刺刺发疼,要是搁在往日,周妮娜老早就甩手不干了,现下却像是没有痛感的机器一样。
也不知道跪在山泥上寻找什么,神情恍惚。
雨越下越大,打在身上一阵发凉,凉意顺着后脊椎骨一直冷到头皮,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的唇舌带着阵阵血腥味,手上面的脏色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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