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真这样想老爷自然不会这样行事了,只是觉得人生无望了,方才破罐子破摔。
那两个都是指望不上的,也就只有琮儿没被看上倒是跟着我们亲近些,只是越大越是个不成气的,连老二那边的贾环都比不上。”
“二表姐今年都十八了,还没个一定么?”
“不知道老太太如何跟二丫头说的,让二丫头一心眼地指望她,左右我是没看出来她们有给二丫头相人家的打算。”
瑾瑶无语,你说这都什么事啊!
刑夫人笑:
“你别看你二表姐平时不言不语,好像木头一样,其实啊,她心里什么都清楚着呢,只是没说出来而已。”
这点瑾瑶也相信,迎春擅棋,擅棋的人擅思考谋略,不可能一点心机都没有。
只是她选择了投靠老太太,觉得刑夫人不能给她带来利益,不想改换靠山,这倒也不能说错,只是在老太太明显靠不上的情况下还坚持,不知道她是如何打算的。
瑾瑶和迎春关系也没多亲近,本是因为表姐妹间和她血缘最近方才多看重两分,既然人家有判断她也就不多事了。
没多大工夫,贾赦陪着来探病的年羹尧进来了,刑夫人连忙起身要坐起来,瑾瑶忙扶住。
年羹尧也赶紧上前几步站在几步远处关切道:
“舅母别忙着起身,我一个小辈不用劳动,您只管休息就是。”
“我这身子骨不争气,倒是累了哥儿和姐儿过来瞧我,如今我也好多了,哥儿还要读书早些回去是正经,姐儿也早些回去,别过了病气就不好了。”
这话说得直接,听起来可能不太受听,但让人心里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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