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向躲在她身后不敢出来见人的小孩子笑了笑:
“这是你的孙子?今年多大了?”
“是外孙,叫板儿,今年六岁了。板儿,出来叫人,在家怎么教你的?”
小孩子怕羞不肯见人也是有的,瑾瑶并不在意,只叫金铃去寻些点心拿给他吃。
“六岁了,可曾开蒙入学?”
刘姥姥脸上臊了:
“穷人家的孩子,能养活就不错了,哪有闲钱送去读书。”
瑾瑶明白了。
贾母显然也明白了,原本听到周瑞家的(王夫人陪房)悄悄回王夫人,娘家有亲戚上门,恰好被贾母听到。
她想着正好赶上自己寿宴,又是从乡下来的年长者,恰好能听些不一样的凑趣,便叫带了过来这里。
如今见了这般便也觉得无趣,只叫凤姐带下去安置。
凤姐能如何安置,放哪里都不合适,外面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,只能单独给她开一桌了。
瑾瑶临走时叫了银铃给刘姥姥一张二百两银票,并带话,叫她送板儿去家里附近学堂读书,将来考取了功名方才能扬眉吐气!
可别小瞧了这二百两,在瑾瑶这里可能不够一次出门花用,可在乡下人家,二百两够送一个小童读到考秀才了。
离开的刘姥姥满面复杂,拉着板儿叫他对着瑾瑶离开的方向磕了个头:“记住帮助过你的人,那都是你的恩人,将来如果有发达的一天不能忘了。”
王夫人和凤姐自然不会让她空着手,收拾了不少的旧衣裳,还给了三十两银子生活用,可谁也没关心过一句孩子读书问题,刘姥姥这才对瑾瑶这般感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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