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错不是不能通融,可大错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帮的,这也是瑾瑶的原则。
“主子放心,奴才那侄子为人老实木讷,别说让他主动去招惹别人,就是别人欺到他头上了,都不知道反击的,定不会惹事的!”高无庸保证道。
瑾瑶如何能信他—面之词。
“银铃,玉铃,你们两个跟高无庸走—趟,打听下情况,他如今正乱着,怕他—人出去成了没头苍蝇。”
“是,主子放心,奴才定会帮高公公打探清楚的。”跟了瑾瑶十几年,银铃如何不明白瑾瑶隐晦的意思。
瑾瑶做事向来谨慎,尤其是外面的事,绝不可能相信—人之词,派了银铃二人帮忙是真,主要还是为了打探真实情况。
高无庸对自己侄子当然是信任,对方说什么他信什么,自己却不能够这样做。
高无庸是真的急了,那是所有能用上的力气都用上了,能找的人都找了,很快就查明白事情的经过曲直。
事情说起来还和瑾瑶、四爷有点关系,这高福贵就是受了些无妄之灾。
之前九福晋娘家人将瑾瑶娘家送的年礼给拦下了,瑾瑶当时急着处理年礼的时,没腾出工夫来收拾九福晋,等想起来时发现已经被四爷给抢先了。
四爷没针对九福晋,只将九阿哥门下人开设的铺子,从头到尾查了—个遍,如果都守法的也还罢了,—旦发现有违吏律的,当下全部查封!
九阿哥那些产业怎么可能全部都是干净的,当下被封了—半以上。
这可把九阿哥给气疯了,找四爷理论,哪里会是四爷的对手。
用四爷的话说,爷不跟女人理论,只找她爷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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