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宪眉头皱了起来,她这是枉做小人了?
强道:
“周嫔再如何也是皇阿玛的人,总不该那么计较的。”
瑾瑶首次将目光放在温宪公主的脸上,惊讶地问道:
“难不成格格也觉得随意拿夭折的皇子说笑是可以接受的?难不成只有我一人觉得龙子的不幸令人伤痛惋惜?”
所有话都被她噎了回去,温宪脸变白了。
太后脸色淡淡地:
“你倒是没做错,宫里失了皇子你们做兄姐嫂子的自然应该悲伤才对,周嫔为人不慈,对皇嗣不敬,着降为贵人!”
周嫔脸顿时白了,膝盖一软跪了下来,爬到太后面前:
“太后娘娘恕罪!太后娘娘恕罪!嫔妾只是和年侧福晋开个玩笑,并无对皇嗣不敬之处,是年侧福晋和温宪公主误会了嫔妾的意思,还请太后看在嫔妾年幼无知有口无心的份上饶了嫔妾这回吧,嫔妾再也不敢了!”
她能当上嫔可不容易,如果落了回去,谁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上来,此时后悔那天的嘴欠已经晚了。
温宪的脸也非常不好看,却不敢再说什么,此时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她是即生气瑾瑶打她的脸,又气周嫔故意害她,也气自己太冲动了,事前没动动脑子,如今可不下不来台了。
太后没理温宪公主,拉着瑾瑶温和道:
“难得你这孩子又守礼,心地又这么好,险些又让你受了委屈,来人,将本巴齐郡王福晋献上的那套阴山雪玉茶具拿来!”
阴山雪玉开采困难,做成茶具更是难得,这套通体青翠的茶具让人眼睛都难移得开,能让见惯了好东西甚至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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