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也不急,态度也不差,就是拖着要检查,不查就不让走。
只气得李延直跺脚,他得赶在早饭前将菜送进去,谁有空在这里和他歪缠?
恰好来接岗的丰收过来了,见此笑骂着将人拉走,摆手让李延进城,这里交给他来处置。
丰收原本是年羹尧的书童,也是打记事起就在他身边伺候的,前段时间跟着年羹尧上战场立了功,年羹尧给他活动一番如今成了官身,也做城门守。
即使消了奴籍有了官身,他也是年家的人,自然不能由着人折辱了年家。
李延见他接手松了口气,忙进城,先去王府送菜,然后还要去年府送。
瑾瑶庄上产的菜她不止自己吃用,每天还会叫人给年府送一些,她们家京城附近就这一座庄子给她陪嫁了,自家吃菜还得派管事去买,正好她那里的菜吃不完,给她送时就顺路给年府也送了。
自家人不用客套,她送了,她二嫂就叫人接了,倒显得亲近。
这天晚上四爷过来黑着一张脸,瑾瑶看向他,眼神不由闪了闪,隐藏住心虚:
“爷是怎么了?”
四爷黑着脸,无法回答。
瑾瑶看向跟在后面的苏培盛,苏培盛头低低的只当瞧不见,嘴跟个蚌壳似的。
四爷略坐了坐便离开了,也没怎么跟瑾瑶说话,也没和她说心情不好的原因,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!
他如何能告诉瑾瑶,自己被那拉氏下药给“强”了?
这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羞辱了。
背后策划了这一切的瑾瑶如何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,想到四爷的反应有些忍俊不禁,真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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