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受什么大委屈也是有他的功劳在的。
便是嫁在普通人家,后宅里小妾姨娘的各种手段也不一定都能挺得过去的,主母失了孩子的多了去了,女儿能过成这样,她心里的遗憾倒是小了许多。
对瑾瑶道:
“总算你运道不算太差!四爷对你还是可以的,可要懂得知足!人啊,这辈子最不能总想些不切实际的,脚踏实地才能活得更好。”
“知道了娘亲,你瞧我这正要生孩子呢,咱们聊点别的话题吧!”
“噗嗤!”
产房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为了怕产房光线不够,四周都挂了许多灯笼,还是玻璃灯罩,将房间照得明亮。
光线强很多细微的便能看清楚,孙嬷嬷眼神好,不经意间她好像看到一抹亮光闪过,心下一寒,忙再去找寻,终于在一个接生嬷嬷的袖子上找到,上前一把将对方袖子抓到。
对方吓了一跳:
“嬷嬷这是怎么了?可是老奴的衣裳有污?不能够啊,进来前特意洗漱换过衣裳的!”
孙嬷嬷沉着脸在她脸上扫视一圈,在对方忐忑的目光下将她袖口上的一根仿若针灸用的银针取了下来。
对方的脸明显地白了起来:
“我、老奴、这不是老奴之物,老奴冤枉的!”
“王爷会还你一个清白的,押了出去!”门口伺候的珠铃进来一把将人拧了出去,交到四爷手中。
四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:
“交由赵谦审问!”
赵谦,血滴子头领,由他审问不脱一层皮是不会停手的。
贾夫倒没太吃惊,却仍是吓了一跳,紧抿着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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