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的角度都有自己的理。
但男人们都受惊不小,哪个大臣、皇子都有那么个偏爱的,想到如果人不在府里,出了事……
四爷就是这样担心的,这一去塞外少则一个半月,多则两个多月。
这么长时间不在府里,他是真怕回来后看到的是瑾瑶的棺木,不敢将她单独留在府里,尤其他府里还有个“狼”在那窥伺。
瑾瑶无语,即觉得好笑,又有那么一点感动。
“那孩子们留在府里不是一样的危险?”
“送去年府,带着府里的侍卫及他们身边伺候的人,安全上不用太担心。”
那拉氏的人脉也就是在府里,出了府她的手没那么长,尤其年府,年羹尧那么细心的人,绝不会让他府里成为筛子,几个有数的眼线都放在不重要的位置上,不然他也不会放心地将快生的富察氏留在府里了。
“我二嫂都快生了,哪还有精力帮我们看孩子。何况我二哥也在出行名单上!”
她都无语了,她二嫂眼瞅着快生了,她二哥还在随行名单上,那可是他们成亲近十年来才盼来的孩子,都不能亲眼见到他出生,多遗憾啊。
最终孩子还是放到了年府,她三哥过来接的。
瑾瑶舍不得地抱了这个,抱那个,对她三哥是一万个不放心。
“你可别一研究什么就钻进去,十天半个月的不出来?”
“嗯,不会,我最近没什么想法,只是看些闲书,到时我给宁楚格和弘智读书听。”
“他们还小,不能带香味重的东西,如果有味道大你闻到,肯定是有问题,一定要叫翡铃来检查!”
年顺尧好脾气地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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