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见到人,却也都在康熙面前点了卯的。
别管真心还是假意,这会儿都是希望人好好的,脸上也都带着焦急和悲意等等,显示自己的友爱兄弟之心。
直到十八阿哥没了,所有人都在,只除了太子。
太子是直到十八阿哥没了之后半天才过来,一出现康熙就闻到一股的酒味,顿时气便上来了,摸起手边斩茶盏丢了过去:
“你这没有仁意的畜牲!你弟弟们生病的生病,病逝的病逝,你竟然还有心情去喝酒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皇父么?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懂不懂什么叫‘孝悌’?”
所有阿哥们跪了一地。
瑾瑶和四爷的院子门一关,倒是受不到外面的风风雨雨了。
他们院子里的人都留了下来,除了贴身伺候的几人,其他人瑾瑶都不许进屋子,瑾瑶自己自然是陪在四爷身旁。
四爷烧得厉害,嘴唇泛红,人却还没糊涂,挥开瑾瑶要握他的手:
“真是不懂事,太医都说了会传染的,你这身子骨不说远着些,怎么还离我这么近?快去旁边房里养着!别接近我!”
瑾瑶笑着重新抓着他的手:
“放心吧,就因为我身子骨差吃的药多,才对许多病有了抗性。之前我都有用药预防生病的,让你跟着用,偏你自认身体好,不用,现在打脸了吧?
早些用了,何必如今这样吃苦头呢?”
四爷笑得咳嗽起来,王太医熬好药端进来正好听到,忙过来查看。
四爷虚弱,喝了药又睡下,浑身出虚汗,又不敢打扇子,只能由人不停地擦拭。
瑾瑶将王太医叫了出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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