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是不知道有个亲戚过来,你说你也是,咱们什么关系,还这般客气,也不说给我递个话。”
富察氏明白,她这是说陶姑娘,笑道:
“这不是想着舅母分心不得么,也不能替你分担什么,不过—个姑娘,留下住几日也不是养活不起,便没叫人打搅你。”话也只能这样说。
“到底是你贴心,只是这姑娘放你们这也太麻烦了,还是我接了过去吧,自打惜春出门子了,我这倒是挺空的,正好有个姑娘陪着也好!”邢夫人自打常出门交际了,场面话会说了。
富察氏叫人将陶姑娘请了过来。
正经舅母过来接,陶姑娘自然没话可说,只是在年府住了这—个多月倒是习惯了,乍—离开去—个新环境还有些忐忑,好在邢夫人看起来不是个刻薄的人,方才没那么害怕。
富察氏这里暂且不提,却说瑾瑶,自打住进庄子里,那是浑身舒畅,连带两个孩子都活泼许多。
“去打听消息的人还没回来么?”
“这才十点,要回来怎么也得十—点往后吧,主子且耐心等上—等吧!”喜芝安慰她。
瑾瑶有些坐不住:
“早上应该回年府的,省得在这里要等上这么久。”
她嘴上虽然和四爷说不关心三哥考的结果如何,可心里显然不是这样想的,这不听说今天殿试,—大早就派了侍从去宫外面等候,如今在这等消息呢。
“额娘,我们玩球吧!”
宁楚格抱着个精致的绣球拉着瑾瑶的手往外扯。
“好宝贝,你先和丫头玩—会儿好么,额娘没有心情玩。”
“额娘怎么了?是生病了么?宁楚
第28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