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我都不太敢认了!”说完连忙到瑾瑶面前,给她跪下磕了个头。
瑾瑶一惊:
“快起来,这无缘无故的如何能受你这么大的礼?”
“使得的,如果不是姑娘仁慈,我们家如今怕是不知道什么样呢,我那可怜的女儿怕也是活不得的!”
瑾瑶和四爷对视一眼,眼中尽是迷惑。
刘妈妈笑着一拍腿:
“瞧我这老糊涂,都忘了和姑娘介绍了,我原是府里针线房的,我女儿巧芰是大爷房里伺候的,蒙大爷看中开了脸,后来得罪了大奶奶,被大奶奶下令要打死,当时如果不是姑娘得到信在夫人面前求了情,我们一家子怕再不能团聚了,这可不是活命大恩?”
当初她就想去给她磕个头谢恩的,只是管事催她们家离开催得急,只得作罢,哪想到在这里遇上了。
瑾瑶哪记得这事,说不上只是恰巧遇到便顺嘴在娘亲面前提了,没想到自己都没放心上认为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,对对方来说却是生死别离的大事,再次感慨自己投了个好胎!
笑道:
“妈妈快起来吧,都过去的事了,还提它做堪?倒是妈妈,怎么来了湖北?”
“当初小芰得罪了大奶奶我们一家在府里也生活不下去了,好在夫人仁慈,放了我们的身契,不但没要赎身银子,还赏了些银两,我们便回了我男人的老家,湖北升平镇,当初我男人是六七岁上被爹娘卖给牙行的,还记得老家位置,只是回来了也不好安置,那也是一大家人,恰好手中有夫人赏的银钱,便想着在乡下买上几亩田安家,就来了这了。这一住都过去六七年了,日子过得还真正快,哪想到能在这里再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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