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要是能去哪都能带上他们就更好了。
瑾瑶分析得再没错,这天晚上四爷回来便对瑾瑶说,要收拾东西,准备三天后启程回京了。
“不用盯着新堤坝修成就回京?”
“不用的,新的堤坝没个半年时间是修不完的,眼下是农忙时节,能抽出的人手也不足,咱们哪能待到那时。左右有你二哥在盯着,不怕人弄鬼。又有你三哥在改图纸,错不了的。”
这两个舅子都是能干有本事的,可真正难得的还是对皇上忠心,也很少招灾惹祸的,可让他放心得很。
一家两兄弟如此能干,不知多少朝廷里的重臣们写信向年遐龄请教教子之术,可把年遐龄给得意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他的儿子就是给他挣脸面,哪像一般人家,都是纨绔子弟,让当老子的一听到就头疼,处处替他们给人赔不是。
正想着,就听下人说自家纨绔子弟那边又闹了起来。
年遐龄的好心情又没了七八分。
他哪会教导儿子,大儿子就是他亲自教导的,如今文不成武不就的,那两个多是夫人教导颇多,看来还是他夫人会教儿女,不但儿子,就连女儿也都教得好。
对于年希尧院子里三天两头就闹一场,年遐龄和贾夫人都是习惯了的,问一下没什么大事都不过去瞧的,管不过来。
从京里出来时正初春汛情高发期间,道路泥泞不堪,马车行驶困难。
回去时已入夏,道路却是干透了的,速度比来时快了可不止一倍。
然而……
瑾瑶却不争气地晕车了!
瑾瑶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晕马车,头晕脑涨,浑身无力。
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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