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 没想要改投门庭。
对和八爷不太对付的四爷自然是有意见的。
难得见到四爷要倒霉了, 那神气的, 就仿佛不是宣旨给瑾瑶瞧脉,而是来奉旨抄家一般!
戴权站在瑾瑶郁翠院的厅堂里,头仰得高高的, 四下里打量着。
这处地方据说是瑾福晋的陪嫁产业, 如今上数的富贵地。
一到冬天, 那文武官员便扎堆地来这里居住、泡温泉,三教九流无不以来此地谋生为荣, 虽然免了上朝官员的房钱, 但每月进账同样不菲,听说都能赶上一个县城的税收了。
就是不知道四王爷要是败了后,瑾福晋这处所在会分给谁!
啧,啧,真是可惜啊!
瞧瞧屋里的设计摆件, 这瑾福晋不愧是最富有的福晋, 只可惜这富贵往后不知道要便宜了谁呢!哼!
几个太医坐在椅子, 眼观鼻,鼻观心的。
他们只负责诊脉, 其他一切与他们无关。
要说瑾瑶比他们早不少时间便收到消息了。
她与京城紧急联系用的是信鸽。
鸽子飞的自然是比地上跑的要快。
待到太医来时瑾瑶正迷糊着, 被孙嬷嬷叫醒。
收拾了下,出来。
戴权看到瑾瑶仍是扬着下巴,用眼角看人:
“瑾福晋来了?那就赶紧瞧瞧吧, 瞧完了杂家还得给皇上回旨呢。”
瑾瑶瞧了他一眼,没有开口,高无庸上前:
“这位公公之前是哪个宫的首领太监?怎么瞧着眼生?”
“哼!休得套关系,杂家只奉皇命行事,劝瑾福晋还是
第43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