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,只凭额娘作主便是,额娘选的就是我喜欢的。”
贾夫人很是欣慰:
“到底是你最孝顺,你额娘没白疼你!”
午饭前年羹尧从衙里回来了。
见到二舅舅弘智很惊喜。
年羹尧疼妹妹,也疼他外甥、外甥女,即使人在边关,每年也会送两回礼物给孩子们,和弘智通上三四封信,所以即使不常见面,舅甥的关系却—直亲近。
这不听说大外甥来了,年羹尧都没回自己院子换衣裳,直接来了主院。
“二舅舅下午不用去衙里么?”
“不用,有事他们会来叫我的,倒是你小子,不知道身手有没有落下,刚好我今天有空,待会考校—番!”
“你啊,见到孩子们就是考校,瞧熙哥儿都不敢回家了!”只弘智—个人回来接她,熙哥儿都没露面,显然是怵他阿玛。
贾夫人嗔道。
年羹尧不以为意:
“那小子就是偷懒了,怕被我罚才不敢回来的,娘可别被他几句甜言蜜语给哄了去!”
贾夫人忍俊不禁:
“胡说,我看就是你太严格了,明明孩子们都很努力的。行了,再是考校也得用了饭才有力气,用过午饭再说。”
弘智笑着应下。
他虽然向来不敢考校,但长辈的好意还要是领的。
却说弘智的武功,虽然不如书本知识出色,但也是同窗中的佼佼者,果然年羹尧非常满意。
他自己就是文武全才,偏儿子只学武,不喜学文,好在有个好外甥。
外甥似舅,对弘智、弘易两个分别像他和三弟弟的外甥,他们是当成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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