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送出去的戒指,那种感觉好像又一次清晰地涌了上来。
温甜看到酒店开房就想到那种事情上去了,她有一年没和温亦斯上过床了,其实有点紧张。
刚刚在医院问他最近感觉怎么样了他含糊不说,问他明天回家吗他也不说。
但他很明显没有多想,就连房间都是开的标间,里面有两张床。
这是去年的。他喉结动了动,目光落在了她手指挂着的链条上,当时买好很久了,没来得及送给你。
为什么一条信息都不回复我?
温亦斯听着她在里面发出的哭泣声,低头站在原地。
怎么?
关键是不知道两人以后的发展会是怎样的。
她憋着哭躲在里面流眼泪,尽量让自己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,可时不时还是会传来委屈吸鼻子的声音。
他今天虽然是出现了,可除了一些简单的事以外,别的他什么都没说。
温甜隔着眼镜看着他的眼睛,低头打开了手里的小盒子,发现里面是一条被项链串着的戒指。
刚刚不是都送过了吗怎么还有。
如果不是温甜知道他有这习惯,她现在甚至都有种他是不是要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的感觉。
温亦斯拿出房卡把门给开了,先让温甜进去,然后插卡取电,自己把门给反锁了两道,仔细挂上了链扣。
衣袖,小声叫道: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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