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诉安无奈了,又拍了拍谢无偃的胳膊,见这小子还不动,只好任他去了。
好在谢无偃在坦白的时候,轻轻松开了怀抱。
“哥哥。”谢无偃距离时诉安那么近,一只胳膊还环在时诉安腰间,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而郑重:“我的确有一件事情要坦白。”
阳光从窗外大片大片地扑洒进来,裹挟着独特的温度的暖熏的味道,在整个屋子里蒸腾。
时诉安看着在阳光下格外清晰甚至蒙上一层光线的谢无偃,不知怎的,突然涌出一丝不自在。
他下意识躲了一下眼神,没和谢无偃对视。
但时诉安并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,只觉得这是因为他们现在这姿势太奇怪了。
“你先把胳膊收回去,咳......说吧,哥哥听着。”
谢无偃本不想动,但他发现了时诉安从未有过的躲闪。
谢无偃微微一怔,随即心底突然涌上来几近疯狂的喜悦,仿若烟花一瞬间集体绽放,璀璨遮住了整个夜幕。
那铺天盖地的花火刺得他心脏发热。
他哥哥开窍了?!
开窍了吗?!!!
不,不,应该还不是,但这至少和之前不太一样了。
他的哥哥只要不再满心兄弟情了,只要这“纯正兄弟情”产生一丝能让他钻空子的裂缝,就证明他哥哥一定有希望开窍。
这是谢无偃从记事起,最欣喜兴奋的一瞬间。
但他是面上表情丝毫不露。
“哥哥。”谢无偃知道一切要循序渐进,收回了胳膊,但依然离时诉安很近,眼神仿若糖水一般粘稠。
“
穿成病秧子后[穿书]_分节阅读_147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