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茶匙,敲了一下茶杯的杯沿:“我把话说难听点,如果谁身体差,不扛事。说不定能直接在牢里养老送终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庄璐被她气得脸色煞白。
詹千蕊靠去椅背,放松了背部,闲闲地翘起二郎腿:“本来看你怀孕,我不想明说的。你妈非法侵占公司财产,你难道一点都不清楚吗?你去年结婚的时候,去欧洲度蜜月,买了一大堆奢侈品,还买了一辆豪车。你别告诉我,是你老公付的账?”
庄璐的老公家境普通,没有稳定工作,年近三十,长了一张显嫩的小奶狗脸。庄璐被他迷得七荤八素,大学刚毕业,就迫不及待地跟他领了结婚证。
詹千蕊:“你妈给你的这些钱,具体是从哪里来的,你不会没想过吧?”
庄璐:“我没……!”
詹千蕊拍了拍手,打断道:“没想过是吧?那只能证明你蠢!”
被詹千蕊抓到短处,庄璐的脸色愈发难看了。她抄起手边的杯子,不客气地往詹千蕊泼去。
电光石火间,她被庄璐浇了个彻底。温热的红茶,顺着她的头发丝往地上滴,浅色的裙子染了色,
咖啡厅里的客人们被这动静惊到了,纷纷转过头来看她们。
詹千蕊拿起纸巾,镇定地擦去脸上的茶水,冷若冰霜地盯着庄璐道:“你是孕妇,这回泼了我,我不跟你计较。不过,我们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。你回去准备准备,该请律师请律师,该找关系找关系。”
她把用完的脏纸巾往桌上一扔:“我们法庭见!”
语毕,詹千蕊拿起包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到家时,宣优正陪着爸爸妈妈,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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