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吗?“詹千蕊问她。
“不算好喝吧。”宣优回答得诚实。
以前没喝过什么酒不懂,后来喝过好喝的,才发现二锅头是有些烈了,而且不具备好酒清冽的香气。
詹千蕊皱着鼻子:“那你还喝。”
“我只是突然想到从前了。”宣优托起小酒杯。
小酒杯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,玻璃都磨花了,缺乏透明感。
詹千蕊放下筷子,像是才想起什么大事似的:“对了,你喝酒了就不能开车了!”
“你不是能开吗?”宣优反问她。
“是哦。”詹千蕊撇撇嘴:“但是我很累,不想开。”
宣优:“……”
说的好像她不累一样。
今天,宣优陪着詹千蕊一起,在工厂忙了一整天。再说,早上还是她开车过来的。
“附近有个招待所。一会儿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,就说太累了,要在这边住一晚,明早回去。”宣优慢慢地喝着酒。
詹千蕊的双眼瞪得像铜铃:“招待所?!我才不要住!”
喝了点酒,宣优完全松弛下来,有些懒洋洋的:“那你自己开车回去。”
詹千蕊:“……”
她深呼吸,埋下头继续吃菜,实在不愿理这个宣优,太不靠谱了!
宣优转着酒杯,眼神浮起些迷离的醉态:“我跟你说过吗?我小时候也是住在,类似这里的地方,省内的一个小县城。”
“你没说过。”詹千蕊扒着饭。
宣优:“哦,那我现在告诉你一样的。小县城很小,开车十几二十分钟,就能从南到北走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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