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活像是给眼睛抹了一层猪油。
“过来睡吧。”宣优帮她拉开被子。
詹千蕊突然抬起手:“等一下,我要去上厕所。”
她睡觉前,有小便的习惯。虽然尿意并不强烈,但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下过夜,同样没能例外。
詹千蕊看不太出蹲坑脏不脏。放心不下,她往里挤了几下沐浴露,拿着马桶刷一边刷,一边冲了好多下。
等到詹千蕊认为刷得差不多,要蹲下上厕所时,她很不幸的,脚下又是一个没站稳。
可能刚才弯腰刷厕所,刷了太久,血没能即使回上来……
总之,詹千蕊裤子脱到一半,一屁股坐进了蹲坑里。
光溜溜的屁股蛋,砸在又硬又冷的瓷面,詹千蕊疼得眼前金光乱闪,痛都喊不出来。
宣优只听厕所里一声巨响,她担心地叫了声她:“蕊蕊?”
詹千蕊没有回应,痛觉顺着她屁股上的一处,逐渐蔓延开来,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宣优更担心了:“蕊蕊,你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”
有事,事大了……
宣优走过来,敲了敲门:“蕊蕊,你应我一声。你再不说话,我就进来了。”
詹千蕊:“我……”
她可不能进来啊——!被宣优目睹自己,光屁股坐在茅坑里的样子,以后她还要不要做人了?!
詹千蕊想说自己没事,但是痛苦的呻.吟,暴露了她的现状。
宣优一听就晓得情况不妙,想也没想立即推门而入。
后悔啊,应该锁门的……
四目相对间,詹千蕊感觉自己的屁股不疼了
第5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