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赖账,特意从北京赶往恒州,跑到我的酒吧来打工。”
詹千蕊听后一惊,他的说法和宣优的,有不小的出入。她偷偷瞄了宣优一眼,见她不动声色地饮茶。
童洁主动给王哥添上一杯:“后来呢?”
王哥向童洁道谢,笑着托起了茶杯:“宣总二十岁,便已然能看出是个人物了。有天叫我去吃饭,我还以为是想让我宽限还款的时间。谁承想,吃完以后,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。”
詹千蕊咬住嘴唇,她晓得那两样东西是什么。
“一样是企划书,另一样……”王哥轻拍了下桌子:“是一把菜刀!”
他似是没拍够,弯起中指,指节在桌面“砰砰”敲着:“宣总,您不满意我定的利率,也不能这样直白粗暴吧?威胁我说,如果不按她的计划还款,就要和我同归于尽。”
王哥朗声大笑:“不过,我们宣总本就不是普通人。有狠劲更有能力,得贵人相助,再加上靠谱的合作伙伴,不出一年就把欠我的钱还清了。”
同一件事,不同人说来是不一样的,甚至同一个人说来,主线不变,也可以有天翻地覆的差别。
宣优淡笑,王哥说得太含蓄,也把他自己说得太弱了点。分明是他们去她北京就职的公司闹事,以吴良全的性命作要挟,把她逼到恒州的酒吧打工。
梁先生对她有意思,并不用明示,连暗示都不需要,王哥自会替他安排。
先让自己做繁重的体力劳动,再把自己放在与她三观相悖的圈子里接受同化,再叫自己做又脏又苦的活。种种下来,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折损她的心气,让她对冰冷的现实认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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