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不开眼,身上却是暖融融的,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。
萧景澄说得对,是该出来走走。哪怕是养在笼中的鸟儿,也盼着能有出笼放风的日子。
一路往法净寺去的路上,路过了不少香烛店。尤其是快到慈恩山前面的那条街市上,满待皆是这样的店铺,每家铺子里都人头攒动,看样子都是京城的百姓前来请香,准备去法净寺烧香。
待到马车行至山门前,面前便出现了一大片的车马,车上不断有夫人小姐下车来,一个个身边都围着侍候的丫鬟婆子,高高在上的矜贵模样映入眼帘。
余嫣不由想起了小时候随父母来法净寺进香礼佛的场景。
每回一家人过来父亲总会借故离开一会儿,独留余嫣与母亲在一处。而每当这个时候,母亲的脸色便会分外难看。
儿时的余嫣好奇心重,有一回便悄悄离开母亲身边,跟踪了父亲看他做什么去。最后发现他进了离大雄宝殿颇远的一处偏殿。
那偏殿里摆满了往生者的牌位,与外头香水鼎盛的画面形成鲜明的对比。殿内只有父亲一人,他孤零零地站在一处牌位前,先是与殿内的小师父说了两句话,又上了两炷香,最后独自一人对着牌位说了些什么。
说着说着似乎是感觉到了殿外有人偷看,猛地回过头来,吓得小小的余嫣赶紧蹲下,随即悄悄溜走,又回到了母亲身边。
那时的余嫣一直好奇,父亲祭拜的人究竟是谁?家中长77zl辈的牌位都供养在相国寺,从未听说有牌位供在法净寺。
父亲拜的这个人,难不成是他的故人?
一恍多年过去,她始终没有机会开口向父亲询问此事。以后是
外室撩人 第35节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