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路寻去,约莫游了大概十余步的距离,她终是发现了一处爬满水藻的石门。
石门上的纹路宛若蛇形,被墨绿色的水藻掩去了大半。
景岚挥动冲霄用力挂去上面的水藻,只觉眼睛被这里的脏水蛰得生疼,她强忍痛意,终是将整个石门的轮廓刮了出来。
石门上无环无孔,并不像寻常的石门,可以从中间一推两扇。
景岚用力撞了两下石门,石门一动不动。她缓了片刻,划动双臂再次游上水面,就着换气的当口,匆匆望了一眼在水边上与沙鲛们殊死一搏的柳溪背影。
不能总是她护着她,这回也换她来。
景岚深吸一口气,再次沉下水面,游到那道石门前。
自古机关之术,向来是以巧为上。
景岚沿着石门上的蛇纹摸了一遍,这蛇纹单看像是蛇,可若是连在一起,景岚怎么看怎么像是一棵树的叶脉。
叶脉?
景岚一时没有什么头绪,觉察身后水波有异,景岚匆匆转头,探出夜明珠的瞬间,珠光照亮了一张血淋淋的大口。
没有半点迟疑,景岚旋动冲霄,一剑穿入大口,在大口之中挽出一朵剑花,抽出冲霄时,这只沙鲛捂着零碎的脑袋抽搐着浮上了水面。
景岚继续定神思忖这道石门的开启法子——上一层是天地,这一层应该是炼狱。既是炼狱,自是有去无回,所以佛像上才会有一句“回头是岸。”
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,虽然看不见这一层沙岸水下的岩石,可算起来,这儿也是“岸”了。
门上的纹路若是树的话,树的另一端便是根,树往上生,根往下生。本是一体生命,却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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