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,看着景岚略显苍白的脸,说不心疼都是假话。
谁让她就喜欢这个丫头的傻呢?虽说阿岚骗她一人犯险,惹她难过恼恨,可究其原因,也是因为景岚想给大家拼一条生路。
还恼她什么呢?
柳溪长舒了一口气,撕下了一截湿透的衣袖,又撕做了好几条,起身来到了景岚身后。
景岚听到了动静,睁眼怔怔地看着她。
“别动。”柳溪轻斥,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滞,很快地便将布条缠上了景岚的脖子,麻利地扎好了结。
景岚抿了抿唇,那些梗在喉间的话只能说一句,“我……下次不这样逞能了……”
“逞,尽管逞能,大不了我这个嫂嫂一起陪你把命豁出去,一了百了。”略微一顿,柳溪话锋一转,“我不想再披麻戴孝地跪在灵堂上……”柳溪这句话说完,抬眼看向景岚的时候,眼底隐有泪意,“你给我争气点!别让世人觉得我命硬,入门第一天就克死夫郎,入门之后又克病二叔,还把最小的小叔子也给……”说到最后,她强忍住了那些话,问道:“还被咬了哪里?”
铃铛听柳溪这样说,先前觉得奇怪的地方忽然释然了。
她原是这样的心思,所以才会事事护着景岚这个小叔子。世人对女子最是苛刻,什么错事都要拉扯女子来扛下些责,柳溪这个寡嫂想必在景氏过得并不好。
想到这里,铃铛对柳溪更多了一分心疼,便帮衬着柳溪道:“长嫂如母,景岚你该对你家嫂嫂更好些。”
景岚以为自己听错了,愕然看向铃铛。
铃铛白了她一眼,“怎么?我若是有个兄长,也给我娶个那么有本事的嫂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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