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。一来,可给朝廷一个定心丸,你我私德有亏,当不得天下之主,二来,这是朝廷赐婚,抗旨等同谋逆,大局当前,我想红姨也不会苛责你我什么。”
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这招?!”景岚又惊又喜。
柳溪凑上前去,刮了一下景岚的鼻尖,“唉,还得好好教。”
“是要好好教……”景岚凑近了柳溪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,“教不好,不准走的那种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柳溪本想趁机亲她一口,可这一动,牵扯着心口的伤处一阵剧痛。
“别动,我看看!”景岚慌然放下湿衣,扶住柳溪的双肩,看向柳溪的心口。
她发誓,她真的只想看看伤口,并没有其他的意思。
肚兜上满是血污,并没有把伤痂完全遮住,那露出来的一截新痂因为被水泡久的缘故,显得格外狰狞。
景岚心疼极了,咬牙道:“是谁下的手?”
“那日,我追着卫七去救魏谏玄,他将我引至柳擎处……”
景岚眸光一沉,没想到那时候柳擎就与修罗卫勾结。
“在我与柳擎殊死一战时,修罗庭庭主卫影出手偷袭,短刃一剑穿胸。”柳溪说得越是淡然,景岚越是知道,那一剑有多痛。
“我醒来时,他们用银针封住了我的奇经八脉,甚至我体内还有毒液残余,我只能装作昏睡,暗中把银针逼出体外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景岚越听越心疼,怪不得她后来经常感应到柳溪强催气丹滚动。
“魏谏玄应该早在东临城就知道他的身世了。”柳溪可以断定此事,“他一人一骑飞马来报,虽说是棋子,却也
第41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