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本宫不信他。”楚夕想到聂广那虚情假意的模样,就觉得反胃,“一个连自己二叔都可以出卖的小人,你敢信?”
“待我以诚者,当以诚报之。”柳溪说得不急不慢,“待我假意者,当以假意还之。”
“哦?”楚夕颇有兴致,“说说。”
“殿下不妨见见聂广?”柳溪沉声道,“许他几个空诺?”
楚夕沉吟片刻,冷笑道:“你这算盘竟打到本宫身上来了?”
“殿下不出马,我想聂氏兄妹一定不会乖乖听话。”柳溪微笑,歉声继续道,“我们说殿下在东临,骊都那边只觉有诈,可若是聂氏兄妹说殿下重伤昏迷在东临养伤,殿下觉得曹阳信是不信?”
楚夕垂头细思,并没有马上答话。
柳溪便静静等着,等楚夕的回话。
“他那人胆小如鼠,闻讯只会借皇弟的旨意,命令景岚护送本宫还朝。”楚夕最知曹阳的心性,最喜欢躲在后面出黑手,“他知道本宫一旦还朝,他绝对是死路一条,一定会想方设法买动江湖势力,在半路对本宫下手,然后转嫁东海景氏一个护卫不周之罪。”
“他只要下旨,殿下便有了光明正大回去的理由,不是么?”柳溪想要的也是这个理由,“至于什么时候送……便要看老天给不给面子了?”
楚夕愕然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地牛翻身,可是天怒。”柳溪声音一沉,“北上骊都的山道也好,官道也好,都无法通行,这可不是我家阿岚不送殿下还朝,而是老天突然不给殿下还朝。”
楚夕忍不住笑道:“你家阿岚当都督久了,本宫竟忘了,东海景氏可是机关世家,火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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