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最后来了个戴着面具的符师,她说她可以让我儿活过来……”
“眼、睛。”沈将离指了指自己的双目,“幽、绿?”
秦破大是震惊,“沈大夫也见过那人?”
沈将离点头,“然、后?”
“我就只有这一个儿子,所以我答应了她的交易。”
“交、易?”
秦破想到那个交易,“入山掘墓。”他们逐鹿盟占据东北三州数十年,这三州的古墓早已盗掘无数,入山掘墓并不算什么难如登天的大事,“她说,她在寻一种长生符篆,等寻到了墓穴所在,便请我帮手掘墓,到时候符篆归她,财宝归我。”
天下岂有那么好的事?
沈将离忍下这话,忽然静默不语。
秦破忽然不踏实了,“她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坏、人。”沈将离简单说了两个字,瞥了一眼秦长生,“所、以。”
秦破的儿子终于摆脱了百病缠身,却成了这样一个半人半尸的怪物。起初他还觉得这是那仙果的功效,秦长生武功一日精进数百倍,连他这个当父亲的都不是他的对手。后来,也不知是怎的,秦长生有日捂着后脑惨呼倒地,醒来以后便成了六亲不认的怪物。逐鹿盟接连折了好几个高手,才将他这样绑起,囚在逐鹿寨深处。
幸得少主夫人宋真家传一手金针妙手,才能在秦长生妄图挣断寒铁时,及时出手镇住秦长生的狂性。
许是秦长生真是爱极了宋真,所以每每狂性大发时,看见宋真、或是听见宋真的声音,皆会怔怔然看她片刻,给了宋真下手的机会。
若问秦破后不后悔那日,其实他并不后悔。虽说最后儿子
第55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