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下他是真的累了,脏腑之痛,四肢之软,让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今日……注定是要折在这儿了。
景焕虽有不甘,却也算释然,他含泪哑声道:“秋儿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全身蜷缩了起来,可惜他没有机会亲手抱一抱他的四方。
眼泪大颗滴落,景焕大声呜咽了起来。
水浪异动,海漩逆转,骤然掀起巨浪,一瞬将这儿的空隙吞没。
景焕哪里还抱得住机杼,便被巨浪卷着飘了起来,狠狠地撞在了漏孔之上。似是撞上了什么硬物,他只听见一声骨碎之声,似有什么东西扎入了他的血肉,颈上一阵剧痛之后,他瞬间失了意识,被腰间的铁链扯着,随波沉浮。
水浪从池子之中肆虐般地涌出——
景渊与景九叔一路杀回海城,却发现一切似乎已经迟了。
水涨得很快,从水池中喷射出的水花四溅,虫子慌然四散,好些被水珠打中,融化在了水滴之中。
原本凶猛的红雾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倾天波涛慌乱四散,很快海城的水便已升到齐腰处。
“阿焕!阿焕!”景渊心中大急,水越漫越高,他与景九叔走得就越慢。
不要有事!千万不要有事!
景九叔游至前方,打开了铸兵台下通往海漩的密道石门,水浪自石门中涌出,将两人击散。
涌出的水流实在是太多,两人根本没办法从密道石门游进去。
正当此时,只听身后响起一声巨响。
辟邪飞落水中,溅起无数水花。
“弟妹……”景渊回头颤声呼唤,余光往辟邪后面一看,不少景氏护卫也游了
第61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