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将军府,丁垚将她带到了书房:“请公子稍等片刻,将军一会就到。”丁垚走后,书房中一片寂静。唐歌端坐着,春儿也不敢多言。“吱呀”,门被推开,沈長崧走了进来。
唐歌马上站了起来,恭敬的弯了弯身子:“突来造访,怕是打扰了将军,在下失礼了。”
沈長崧把玉佩放在了桌子上:“这是你拿来的?”
“正是在下拿来的。”唐歌嘴角挂着淡淡地笑意:“这玉佩是他人赠予家父的,家父十多年前曾救过一对夫妇,当时那对夫妇为表示感激,将玉佩作为信物交给家父。当时那人许诺,若日后生了女儿,便将女儿嫁给家父的长子。若是生了男孩,便与那长子结拜为兄弟。”
“你说你姓唐?”沈長崧又问道:“那你叫什么?”
唐歌沉吟了一下,吐出三个字:“唐弦歌。”
沈長崧站了起来,走到唐歌的面前:“据老夫所知,长子唤为唐贤,并未有唐弦歌此人。”
“将军有所不知。”唐歌沉下了脸:“在下还有一个妹妹,母亲生下小妹后便常年卧病在床,在我八岁那年便离家外出求学,歌儿在家中替我尽了孝道。我于半月前回到家中,才得知家中遭遇重变。世上本应再无唐贤此人,所以在下名为唐弦歌。”
沈長崧沉声说道:“你既已知家中发生了何事?为何还要来到我这将军府?你可是有所图谋。”
“将军莫要误会。”唐弦歌说道:“我相信将军您也相信家父的人品,不然您也不会选择见我,您大可以把我轰走不是吗。我此次前来只是想寻一个安身之所,并为家父洗脱冤屈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沈長崧不屑的打量着唐弦
第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