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月牙,心跳加速的我也跟着一起傻笑了起来。”
唐弦歌心中情绪翻涌,假装镇定的问道:“那之后呢?”
“我知晓了她是跟随师傅在寺庙中学习医术,于是,每日我都会偷偷地去寺庙找她。”张子墨的情绪开始有些低落,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酒:“半月后,父亲带我回了莘都。临行前,她给了我一个香包,原来那日我闻到的不是花香,而是药香。而我却什么都没有给她,只记得那日我牵着她的手,走了很久很久。”
“之后再没音讯了吗?”唐歌垂下眼帘。
张子墨苦笑着:“我曾告诉过她我就住在莘都,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都没有来找我。我也曾派人去寻过她,可寺庙的人说我走后的一个月,她们师徒便也离开了。至于去了什么地方,无从知晓。”
唐弦歌那翻腾的情绪从全身蔓延开来,拿起桌上的酒壶“咕咚咕咚”大口喝了起来。张子墨与常青一脸的惊讶,唐弦歌擦去嘴角流下的酒液,大笑着:“哈哈哈哈,没想到状元郎也是个痴情郎。”
张子墨愣了一下,随后也笑了起来:“我也没想到唐兄的酒量这么好,来来来,今日你我二人定要好好畅饮一番!!!”
唐弦歌自学医那天起便跟着自家师父每日饮用药酒,酒量早就练了出来。三人一直喝到了深夜,常青最先醉倒,张子墨也趴在桌子上强撑着:“弦歌...来来来...我们接着喝。”
唐弦歌感觉头晕,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。这时,纱幔后的女子走了出来,女子略施粉黛,一身粉裙手中抱着一把古琴,气质十分出尘。唐弦歌半闭着眼睛:“姑娘琴艺超群,在下很是佩服,可否劳烦姑娘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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