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时重。唐弦歌手搭在了手腕上,脉象十分平缓,并无异常。唐弦歌轻皱眉头:“孟夫人晕倒前可有什么不对劲?”
“没有,母亲吃过早饭后,说有些劳累,想回房休息。于是,我让丫鬟送她回房,她一进房间便晕倒了。”孟长云回道。
“那夫人这两日吃的食物可否列出来?”唐弦歌继续问道,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晕倒的,一定是哪里有问题。
孟长云从桌上拿起一张纸:“宫里的御医也询问过,这两日母亲吃的食物都在这里了。”唐弦歌接过,看完之后并未发现什么问题。既然吃的东西也没有问题,那是为何?
“少爷,药箱拿来了!”春儿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。唐弦歌接过药箱:“春儿过来帮忙。”
唐弦歌拿出针包,刚要施针,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是男儿身,于是把针递给了春儿:“现在为夫人施针,请各位转过身。”说完,唐弦歌自己也转过了身:“春儿,在夫人的前胸部位的穴位施针,看看夫人可有反应。”
姜东青凑过了头:“你这丫鬟也懂医术?”
唐弦歌安慰道:“放心,她与我一起学习医术,不会有问题的!”
“好好好。”听唐弦歌这么说,姜东青便放了心。
春儿施完针后,孟母并没有任何反应:“少爷,没有反应。”唐弦歌思索了片刻:“把夫人的衣服穿好吧。”
孟长云紧张的盯着唐弦歌:“是不是没有药石可医?”
“也并不是。”唐弦歌一脸的凝重:“只有知道病因是什么,才能对症下药,这也是连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的原因。总不能胡乱的用药,经过我一番检查,并未发现夫人的病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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