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
“走,回去吧!”沈青返回来,对着几人说道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:什么都还没有做,这就回去了?难道放弃了偷袭他们?几个人动作迟缓,犹豫的望着沈青。沈青回过头,眼神凌厉的扫过他们。几人纷纷低下头,紧跟上沈青的步伐。
“奇怪,这城墙上怎么还立着莘国的旗帜?”唐弦歌躲在暗处,望着城墙上紫红色绣着金色“莘”字的旗帜:“他们不可能如此大意,忘记把旗换了下来吧!”
季枫眼睛一直盯着城门:“还有更奇怪的,大人您看这城门竟然是敞开的,而且还有百姓出入。这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被攻打下来的城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”季枫犹豫了:“难道说是消息有误?”
“不可能!”唐弦歌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临城的景象你也看到了,如果不是郾城失守,他们又怎么会能攻到临城去!这一定是他们的阴谋,我们再仔细观察观察。”
唐弦歌说的有道理,自己亲眼所见临城已经落在蒯国人的手中:“嗯,我们再仔细观察一下。”
二人躲在远处又观察了许久,终于发现了端倪。季枫指着远处肩上挑着扁担的男人:“大人,你看那个正要进城的男人。他刚刚停下来时我看到了他竹筐里面闪出一下光。那里面装的应该是兵器。”
“隔得这么远,你确定你看清了?”唐弦歌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猜想,从而误导了季枫的判断。
“我确定。”季枫倒是很坚定,他又指向从城里走出来的一个穿着褐色衣服的男人:“你看那个男人走路的步伐,比常人沉稳用力许多,还有他走路时甩动的双臂。他一定是常年接受训练才会那样的,身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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