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沈青缓慢的回复着唐弦歌。唐弦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沈青的耳边,唐弦歌难以隐忍的声音在耳边显得格外清晰。剧烈的阵阵疼痛感时刻提醒着唐弦歌,在这时候发病让唐弦歌束手无策。她只能紧紧抱着沈青,不让沈青察觉出自己的异常。而沈青也真的以为唐弦歌只是药效发作,真的是等不及,而且耳边悦耳的声音不停撩拨着她的心神。
一场云雨过后,沈青将唐弦歌搂在怀里休息。唐弦歌脸色苍白,手绕过沈青的后背,摸出那瓶药,刚打开瓶口沈青便睁开了眼睛:“这是什么?”
唐弦歌手本就绵软无力,沈青突然说话,手一抖药瓶脱了手。沈青眼疾手快接住:“这是解药吗?为什么你刚才不拿出来?”
“不是!”唐弦歌没想到沈青会产生这样的误会:“合欢散没有药石可解,只有...只有...”
“我只是随口一说。”沈青见唐弦歌如此难为情,就不打算再逗她。倒出一粒药于掌心:“这是治什么的?会不会很苦?”
唐弦歌用笑容掩饰着心虚:“只是调理气血的药,倒是有些苦。”
“那我喂你。”
“什么?”唐弦歌还未反应过来,只见沈青将药放入她自己的嘴中:“你这是......唔...”
唐弦歌盯着沈青满含笑意的双眼,难以置信摸着自己的唇:她刚刚用嘴喂了自己药!这一切发生的这么突然,而且从头至尾都像一场梦那样不真实。沈青倒是神色淡定:“哪里是有些苦,苦的很。”
“这次,不苦。”唐弦歌望着那张脸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,沈青勾起嘴角,头凑过去:“是吗?”
这样的沈青,唐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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