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。
唐弦歌转过身往回走,没有注意到张子墨煞白的脸。直到身后传来张子墨粗重的喘息声,唐弦歌才转过身。张子墨倒在地上,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脸上毫无血色,嘴唇发紫。唐弦歌大惊:糟了!顾不得脚伤还未完全恢复,唐弦歌忍痛快速走到他身边蹲下:“你这是怎么了!”
张子墨神色痛苦,嘴唇的颜色也越来越深。唐弦歌快速为他诊脉:中毒!怎么会中毒?唐弦歌焦急思考着张子墨为何会突然中毒,看他发病的样子不像是慢性毒。他二人吃的喝的都是一样的,自己怎么会没事!
张子墨眼睛已经开始翻白,情况越来越不好。唐弦歌抬头突然看到那棵大树,站起来望着上面的云雾,猜测道难不成这雾有毒?唐弦歌观察起四周,如果是雾有毒,那这里一定有克制它的东西,不然他们这些日子不会安然无恙,丝毫没有中毒。
“那些花...”唐弦歌匆忙抓下一把花,又将花放在石块上捣烂。此时的张子墨身体已经开始抽搐,唐弦歌用力按住他,一只手挤出花汁滴到张子墨的嘴中。唐弦歌怕花汁太少,最后干脆将花一并塞入了他的嘴中。
唐弦歌两只手死死的按住张子墨,眼看着张子墨嘴上的颜色一点点变淡,身体也慢慢的安静下来。“还好这花能解毒。”唐弦歌松开张子墨,身体感到一阵乏累,顺势躺在了地上。望着头顶上的云雾,唐弦歌又犯了难:“看来,真的是行不通啊。”
解毒后的张子墨翻身呕吐起来,唐弦歌皱皱眉,向一旁挪了挪身子。张子墨又缓了一会后说道:“谢谢你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你也救过我一命,我们扯平了。”唐弦歌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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