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手搭在唐弦歌的右肩:“相信荀姑娘已经找到解毒的法子,我想荀姑娘比你我更担心师姐。”
唐弦歌点点头,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,唐弦歌犹豫再三还是轻声问道:“若躺在这里的人是我,你会如何?”
感觉到肩上微微用力的手,唐弦歌转过头,眼中含笑:“你可会像荀姑娘跋山涉水的为我寻找解药?”
“为何突然这么问?”沈青轻声问道:“今日被君上吓到了?”
唐弦歌眨眨眼,撒娇似拉下沈青的手:“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~~”
沈青柔声回道:“倾尽所有治好你。”唐弦歌听完,楞了一下,双手抱住沈青的腰,闷声说道: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,我会一直伴你左右。”
“哎”书案前一位老者紧紧的抓着一张纸,语气中满是沉重:“你确定你要为了救丫头,要受如此煎熬的锥心之痛?”
里屋沉寂许久,才传来微弱的声音:“这是我闯下的祸事,理应承担这些。”
“蝶儿......”老者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,不知想到了何时,眼神有些不自然:“不如先为她护住心脉,再另寻这救命之法。”
“如此说来,还要将她的身体每隔六个时辰便放入药池中浸泡两个时辰,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的血肉不会被蛊毒侵蚀腐烂。”这清淡的语气让老者脸上的表情越发纠结:“爷爷,她已过了孩童的年纪,我不想让她做一个活死人。”
“一个时辰后我会将你所需之物送来。”只留下这一句话,老者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。终究是自己的骨亲血脉,自己眼睁睁看着荀蝶走向那无尽的痛苦深渊中,这心也被揪了起来,一刻也不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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