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踪,那人只短短回我六字“在族中,无大碍”,如此我便不再多问。”
唐弦歌轻轻点头,环视了一下眼前的土地庙:“为何从盛香楼转移到了这里?”
“近来盛香楼有些不太平,昨日才把他转移到这里来的。”沈青说道:“放心,这庙里庙外都有我安排的人?”
沈青停顿了一下,又问道:“你一人能应付?”
唐弦歌知道沈青问的是何事,脸上挂着笑容,拍拍那只手:“不必,若是你出面,怕更不好与他相谈,放心,我一人应付得来。”说完,松开手向庙里走去。
沈青哪里是怕唐弦歌应付不来,不过是不放心她与那人叙旧太久,又聊起儿时两情相悦的感情罢了,沈青转过身负手而立,守在庙前。
唐弦歌进入庙里,环视四周之后,并未发现有人,心中正纳闷时,神像后走出一个黑衣人:“唐大人,人在下面地窖中。”说完那人将神像的手臂向下一扳。“嚓嚓擦”,神像向一旁移动,底部露出一个入口。
沈青守在门口,唐弦歌未曾担忧,先行走了下去。刚下最后一层楼梯,唐弦歌便看见了一个背对而坐的人:“你在写什么?”
那人扭头对唐弦歌笑着:“你身体痊愈了?”
“你的声音?”张子墨嘶哑的声音让唐弦歌很惊讶:“那日分别时你的声音未曾这样。”
张子墨用手擦擦旁边的凳子,示意唐弦歌坐下来,唐弦歌坐下后,张子墨说道:“一场高烧之后便成了这个样子,只是有些沙哑而已,不碍事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褪去锦衣华冠,嘴角带着的浅浅笑意的男人,不知为何唐弦歌想起了儿时的第一次初见,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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