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迹的消失了,这其中隐情怕是只有你二人见了面才能找出来。”
“歌姐姐,你很信任姜蒙央?”阮岚梦一时拿不定主意,茫然的看着唐弦歌:“昨日我瞧见了他腰间的那枚玉佩,那是祖母的,祖母跟我讲过,她将那枚玉佩当做定情信物送给了祖父,她说祖父总会戴在身上,也不知现在是否依然如此。昨日,我见到那枚玉佩便慌了神,匆忙逃离了丞相府。”
唐弦歌轻声安慰道:“岚儿,今日你便在府中住下吧,明日我便带你去丞相府。相信我,姜丞相重情重义,绝不是你皇叔说的那般不堪入目。”
阮岚梦红了眼眶,可一直忍着,不愿让眼泪掉下来。唐弦歌见状,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,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:“岚儿,不要憋在心里,这里并无旁人,哭出来吧。”
阮岚梦头靠着唐弦歌,小声哭了起来,唐弦歌不再说话,听着她抽泣的声音,心中不由得也伤感了起来:沈青,我很想你。
“将军,那寮带人又在城门外叫嚣!”
沈青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沙盘,一旁的石原见沈青并不说话,便开口问道:“今日他们来了多少人?”
“回副将,我已观察过,似乎与昨日人数差不多。”守门将士回道:“还是像前几日一样,带着人在城门外哄笑辱骂大将军......”
“真是无耻之徒!”石原气的大骂道:“若不是他背地里搞那些小动作,将军又怎会受伤!如此阴险狡猾之辈,我非得去教训教训他!”说罢,石原便要向外走去。
“站住!”沈青抬起了头:“让他们在那骂吧,一些恶狗而已,不必理睬。”
“可是他们实在是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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