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计着,给唐弦歌肩上伤涂了药,有为唐弦歌喂了一些水。兄弟俩刚做完这些,沈青便来了,沈青一眼便瞧见了唐弦歌肩上的药,看了看在一旁十分不安的两人:“你们先出去吧!没有我的吩咐,不要进来!”
两人松了一口气,忙应道:“小的遵命!”二人刚走过沈青身边,便又被沈青叫住了。
“站住。”沈青说道:“把你们的伤药留下!”
最先反应过来的狱卒,忙把伤药放在了桌子上。沈青摆摆手:“出去吧!”
昏迷中的唐弦歌梦见了与沈青初次见面时的场景:是自己主动牵起了那只白皙的手,手的主人并没有阻拦自己,而是任由自己为她清理着伤口。自己还与她说笑“一个女儿家最注重的便是容貌皮肤,若是落了疤,岂不是让人心中遗憾。”原来,那时的自己便看错了,沈青哪是一般女子。突然,唐弦歌跌入了湖中。冰冷的触感,使唐弦歌缓缓睁开了眼睛,面前的沈青正冷眼瞧着自己。
沈青扔掉了手中的水舀:“清醒了吗?”
“呵呵呵呵....咳咳...”唐弦歌因肩上的伤,疼的皱起了眉头,可脸上还是挂着一抹轻蔑的笑:“沈将军为何不直接杀了我,难道说对我还有感情,舍不得杀我这个杀父仇人吗?”
“你这么想死?”沈青走到唐弦歌的面前,手指按在了唐弦歌肩上的伤口上。“啊啊啊啊”剧烈的疼痛感让唐弦歌忍不住,大声喊了出来。沈青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贴上唐弦歌的耳畔:“我是不会让你轻轻松松的死掉的!”
沈青松开手,向后退了一步,冷声说道:“孟轩明已经死了,那些跟随他的朝臣也已经纷纷被囚禁、关押了起来。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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